的老太医颤颤巍巍下跪,在姜回庭的引导中说出一个连惠太妃都不甚清晰的秘闻。
“……先?帝盛年时曾在南巡途中?遇刺,伤及根本,于?子嗣有恙。但后?来太医院精心调治,是否又所?好转老朽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商矜脸上也划过一丝很淡的意外。
“此事先?帝不欲向外人张扬,因而只有先?帝与老朽少数人知晓,亦不曾记录在脉案。”
太医令接着说,他神态惶恐不定,时不时瞥一眼姜回庭。
惠太妃于?是马上接话:“既然没有脉案,如何验证真假?”
其实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么先?帝不愿意让人知晓,也完全合情合理。
不过,这到底不太好放在明面上来说。
太医令动了动嘴唇:“是先?帝陛下下令不留脉案,老朽并不敢说谎。”
惠太妃还欲再辩,商矜使了个眼色给她,她才将情绪按捺下去,冷哼一声,讥嘲似地?说了句:“若是人人都像姜大人这样,恐怕先?帝迟早有一天都得叫你们挖出?来看看是不是与太祖陛下相似了。”
这话说出?来大不敬程度与姜回庭今日所?为?也相差无几了,只是她为?先?帝妃嫔,其他人要么身份不及她,要么辈分不及她,也不敢置喙。
“臣今日也是无奈之举。”姜回庭用词虽然谦卑,态度却分毫不让,甚至隐隐有威逼之势。
“惠太妃娘娘久居深宫,不问?世事,不了解也情有可原。若是今日事乃臣的过错,那臣愿百年之后?亲自向先?帝告罪。”
惠太妃冷眼睨他。
“若是当真如此,先?帝恐怕也不想在九泉下见到搅得朝野不宁的乱臣贼子。”
她轻轻弹开云锦裙幅上的尘埃,“还有什么证据,姜大人不妨早点摆出?来?好好一个除夕节宴,闹成这样。”
她往软垫上一靠,态度有些轻蔑。
不论她到底怎么想,但她的姿态让许多开始相信姜回庭的大臣脸上又慢慢浮现出?迟疑。
薛宁璧投去担忧的目光,视线始终在惠太妃与商矜之间徘徊,生怕出?现什么自己顾不到的意外。
“宁璧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族叔看出?他的想法,低声喝止,“现在情况不明,娘娘已经?表态,你便没有必要再去趟浑水了。别忘记你祖父如何交代的?”
薛宁璧脸色果然迟疑了。
族叔正要放下心,便听薛宁璧开口:“祖父吩咐我见机行事。我知晓叔父的意思?是让薛家?明哲保身,但中?庸之道又能保得几时安稳?”
“何况……”他望向高堂之上,“昔年是大姑母一人撑起薛家?门楣,今日也要姑母与清河落到如此局面而袖手旁观。难道我们薛家?这点骨气都没有,只能躲在妇人身后?吗?”
他不想这样。
族叔看向他的目光仍旧不赞同,但无奈叹了口气:“你是薛家?下一代的家?主?,该怎么去做,我是无权僭越。”
“既然想去,那便去吧。”
他缓缓看过四面八方各怀鬼胎的列臣宗亲:“我们薛家?,这点后?果还是担得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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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【后面的有个剧情点计划重写,感觉安排的不太好。汇报一下暂时还没有跑路的情况,晚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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