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日头,或许能找到更合用的。”
&esp;&esp;她说着,目光落在白薇提着的另一个备用小布袋上:“对了,方才过来时,我瞧见那边假山石缝里有几丛长势不错的车前草,虽不及泽兰对症,但清热利湿,捣烂外敷对消红肿也有些许辅助。你去采一些来,要挑叶片宽阔、颜色深绿的。”
&esp;&esp;白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那处假山离此地约二三十步,中间隔着一小片草地,视野还算开阔。“是,娘子。那您在这里稍候,奴婢去去就回。”
&esp;&esp;“好,当心脚下,莫要滑了。”柳韫叮嘱了一句,便继续低头,在附近的湿土中寻觅其他可能合用的辅药,或观察有无更好的泽兰植株。
&esp;&esp;白薇应了声,提着布袋,快步朝着假山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柳韫则蹲在原地,仔细地将方才挖出的泽兰根须上的泥土轻轻抖落,又摘去一两片略有虫咬痕迹的老叶。正专注间,又听脚步声去而复返。
&esp;&esp;“娘子,娘子!”白薇小跑着回来,手里举着几株绿油油的草药,“您快瞧瞧,是不是这个?叶片够宽够绿罢?我瞧着那石缝里就这几株最精神,跟我小时候在家偷吃没熟的青杏叶子一个颜色!”
&esp;&esp;柳韫抬头看去,见她手中却是新鲜的车前草,品相甚好,不由莞尔:“没错,正是车前草。”又听闻她最后一句,不由道:“你还偷吃过青杏叶子?”
&esp;&esp;白薇吐了吐舌头,将草药小心放进布袋,也不急着再去,索性在柳韫身边蹲下,托着腮,眼睛亮晶晶的:“嗐,小时候馋嘛!我家院里就有一棵老杏树,结的果子又小又酸,可我总惦记着。有一年春天,实在等不及它结果子,我看那新发的叶子嫩生生的,心想果子是甜的,叶子说不定也能吃?就揪了一把塞嘴里。”
&esp;&esp;柳韫光想想就知道那口味并不好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就见白薇皱起鼻子,表情夸张,“结果涩得我舌头都麻了!还被我爹发现,说我是‘牛嚼牡丹’,罚我抄了三十遍《悯农》!说我不知稼穑艰难,连叶子都祸害。”
&esp;&esp;柳韫轻轻摇头,笑道:“令尊也是为你好。不过这罚抄似乎也不必?你那时才多大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嘛!”白薇立刻找到了共鸣,小脸都皱了起来,“我当时委屈得不得了,跑去跟蔹姐姐诉苦,心想她总该安慰我两句罢?结果呢?”
&esp;&esp;她模仿起白蔹当时那副波澜不惊,甚至略带嫌弃的语气和表情,压低了声音,学得惟妙惟肖:“‘该。见什么都往嘴里送,也不怕毒死。抄三十遍算轻的,依我看,该让你把《本草经》里记载的草木都抄一遍,长长记性。’”
&esp;&esp;白薇还原完,自己先气鼓鼓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您听听!非但没安慰我,还落井下石!我那时真气坏了,觉得爹不疼,姐不爱的,为此足足五天没主动跟她说话!哦,其实也不算完全没理她,就是她叫我,我故意装听不见;她递给我晾好的水,我偏要喝旁边井里新打的凉水……反正就是变着法儿闹别扭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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