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杜尔米表情古怪地想,没错,到头来,朱厄尔·伯里也没能逃出这个怪圈。
&esp;&esp;……那么,凯瑟琳·贝休恩呢?
&esp;&esp;杜尔米怎么也没想到,在新的治世,他还没来得及见到脑子先生、逐光女士这样真正交好的朋友,却已经遇到了好几个完全改变过去命运的熟人——瞧瞧裘德与朱厄尔吧!
&esp;&esp;“……先生?”朱厄尔微微皱眉望着他,心中已是起了一些怀疑,“您找哈金斯·法雷尔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一个激灵,知晓这位女士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。他却急中生智、张口就来:“伯里女士,我是一名侦探,刚接了一位女士的委托,要向这位太阳骑士示爱。”
&esp;&esp;裘德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、这小子脑子转得倒是快,但你用这个故事真的好吗?
&esp;&esp;“只不过,很不幸……”杜尔米故作哀叹,“看来我是拿不到委托费了。”
&esp;&esp;朱厄尔点了点头,反而并不意外——这是因为太阳骑士在民众心中的确拥有这样的威望,并且总是给人们排忧解难,所以教士与教长们一天到晚能遇上这事儿,尤其是那些年轻帅气或年轻貌美的太阳骑士,类似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。
&esp;&esp;况且太阳教廷也并不拘束骑士们的婚嫁事宜,甚至还因此成了几桩姻缘。
&esp;&esp;朱厄尔便顺势问:“那这位先生是……?”
&esp;&esp;“我是他的助手。”裘德面不改色地跟着说,并且顺势介绍了一下他们两人的姓名。
&esp;&esp;杜尔米琢磨了一下,猛地竟然有些心虚——他抢先占了侦探的名头,那裘德自然也不好说自己也是侦探,只好说自己是助手。
&esp;&esp;虽然裘德肯定不会介意这事儿,毕竟侦探出门在外、乔装打扮的事情多了去了,装成流浪汉也未尝没有过,但杜尔米总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。
&esp;&esp;他暗自决定给侦探先生的委托费多加一成。嗯嗯,完美解决。
&esp;&esp;既然话都这么说了,杜尔米也就决定顺势问下去:“既然如此,我可以问一问,这位太阳骑士是怎么去世的吗?这样好跟我的委托人交代。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教士为难地望向朱厄尔,恐怕也只有逐光骑士能做出决定了。
&esp;&esp;而朱厄尔沉吟片刻,却说:“事关机密,不好跟你们详谈。只不过,这的确是来自神秘侧的危机,所以也希望两位不要继续深入调查,也请劝慰那位委托人放下情思,以免造成性命之忧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表情古怪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别人或许以为他是担心神秘侧的危险,可他想的却是,如今太阳教廷竟然直接说“神秘侧的危机”?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风气还真是相当开放。
&esp;&esp;……不过,换个角度来说,难道是因为发生的危机、厄运、灾难已经如此之多,所以想瞒也瞒不住了吗?杜尔米十分不希望情况是这个样子,但如今看来恐怕也只有可能是这个缘故了。
&esp;&esp;话说回来,这朱厄尔·伯里的态度还真是温和得不像样,让杜尔米都有点不自在了。
&esp;&esp;在太阳教廷这里没什么好继续调查的,杜尔米与裘德便告辞离开。回到街上,裘德才感叹说:“真是匪夷所思,看来近日利文斯通果真暗流涌动。”
&esp;&esp;他没打听杜尔米寻找那位太阳骑士到底是因为什么事,并且他也不准备打听。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。
&esp;&esp;杜尔米却问:“先生,您知道朱厄尔·伯里的事情吗?她是什么时候成为逐光骑士的?”
&esp;&esp;他现在翻阅记忆锚点,发觉自己——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自己——其实在很久以前就知道,太阳教廷如今的逐光骑士是一位年长的女性。只不过他没在意这位逐光骑士姓甚名谁。
&esp;&esp;如今看来,他早该意识到新的治世实在是改变了太多东西。
&esp;&esp;“二十年前。”裘德回答,“正是在王国迁都至利文斯通的时候,太阳教廷重新任命了一位逐光骑士,也就是朱厄尔·伯里女士。”
&esp;&esp;二十年前?杜尔米回忆了一下,发觉奥尔德斯治世时期朱厄尔的叛教,同样发生在二十年前。
&esp;&esp;……也就是说,恰恰是这桩任命,让朱厄尔·伯里选择了继续虔诚吗?或者说,没让朱厄尔·伯里明悟【太阳】的假面吗?
&esp;&esp;杜尔米难免感叹世事变化,真不晓得这桩事对于朱厄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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