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这些亡魂的数量。
&esp;&esp;死亡会是人们永恒安宁的栖息之地吗?
&esp;&esp;“……如今他死了。如今你们都说他死了。可我想,他的灵魂仍活在我的身旁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突然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就是要去战场上找他!在那无数死亡的战士的哀鸣之中,我仍能认出他的声音、听闻他的哭泣!我将带着他的尸体返乡,你们不必阻止我!”
&esp;&esp;杜尔米猛地站了起来,并且引来周围人的一阵抱怨。他回过神,立马道歉,然后匆匆越过其余人,离开了剧场。劳伦特望着他的背影,一时间愣住了,但他只是犹豫了一瞬,就立刻跟科尔文太太说了一声,然后也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其余人诧异地望着他们,而科尔文太太只是平静地微笑了一下,有点儿戏谑地说:“人有三急。”
&esp;&esp;人总为自己的身体所累,比如着急去上个厕所。
&esp;&esp;于是人们又被舞台上的故事拽了回去。他们的灵魂飘飘荡荡,也曾短暂颤栗,却满以为那是因为舞台之上的故事——却不曾想,或许是无形之中的危险的预警。
&esp;&esp;“……杜尔米!”
&esp;&esp;劳伦特匆匆忙忙地跟上了杜尔米的脚步。一旦离开剧场,这记忆的剧院竟让人觉得空无一人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杜尔米停住了,几乎诧异地说,“劳伦特,你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有点担心你。”劳伦特皱起眉,“你今天一直有些魂不守舍,是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望着他,想到一具尸体与一场死亡……然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那不然呢?好吧,既然如此,那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别惊讶。”
&esp;&esp;劳伦特颇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他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那也就不准备顾虑那么多了。他问:“你是在查什么案子吗,杜尔米?与记忆剧院有关?”
&esp;&esp;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杜尔米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,“我最近在关注弗拉格街区的帮派,并且发现他们好像在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。你知道记忆剧院跟利文斯通的帮派有关吗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劳伦特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他憋出了一句,“……会有危险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瞥了他一眼,最终玩味地说:“你要是留在剧场里,说不定会有危险;但现在跟着我嘛……那保管你平平安安的!”
&esp;&esp;“我是问你会不会遇到危险。”劳伦特无奈地笑了一下,“所以你这是准备去哪儿?”
&esp;&esp;“我肯定也不会有危险。”杜尔米同样笑着说,“我只是受到了提示,所以我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&esp;&esp;“谁?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不语,只是继续朝前走。他的鞋跟与记忆剧院的木地板相碰撞,带来一阵有规律的哒哒声。
&esp;&esp;劳伦特不假思索地跟上了杜尔米的脚步。或许在那一刻,他的确知道,这意味着杜尔米恐怕与神秘侧有所关联;可是,恰恰是他邀请杜尔米来看这场剧的,他不能置身事外。
&esp;&esp;初夏的日光自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,他们的身影穿过一片又一片的阴影、日光、阴影、日光。最终,他们停在走廊的尽头,于深暗的阴影之中驻足。
&esp;&esp;“亚恩先生。”杜尔米耐心地说,“在这片影子之中,您可以出现了吧?”
&esp;&esp;……刚刚舞台之上的演员说的“灵魂始终在我身旁”,让杜尔米突然想到,他不就有一个亡者灵魂作为领民吗?亚恩先生的亡魂是杜尔米的正式领民,而杜尔米自己是帝皇之路的眷者
&esp;&esp;领主可以借用领民的力量——虽说杜尔米只借用过花匠先生的斧头,砍自家的保险箱。
&esp;&esp;这一切关联起来,让杜尔米产生了一个奇异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亚恩先生,请您借我死亡的层域,予我聆听亡者呓语的机会。”杜尔米彬彬有礼地说。
&esp;&esp;劳伦特于一旁惊诧地瞪着眼睛。
&esp;&esp;杜尔米又说:“如今是白日,我也只能这般做了。本来我想,或许我继承了我母亲的天赋,能够直接聆听世界的呓语。但我从来没这么尝试过,所以眼下也只能借助您的力量了。”
&esp;&esp;想必记忆剧院的其他层域早已经燃起熊熊大火、葬送无数性命。那火光自神秘侧而来,业已带来死亡的哀嚎。他便要聆听那些哀嚎、捞取那些绝望。
&esp;&esp;若是在外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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