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,你那里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死亡了。你都已经被他们逼疯了。”
&esp;&esp;穆尔语塞,可随后他就说:“那你呢?你就不会被他们逼疯吗?那些亡魂的呓语会一直缠绕在你的耳朵旁边,甚至灌进你的脑子!”
&esp;&esp;杜尔米耸了耸肩,潇洒地说:“我早就已经疯了。”
&esp;&esp;穆尔瞪着他。
&esp;&esp;“我们总要做出选择的,穆尔。”杜尔米反而说,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安慰,“死去的亡魂总得有个去处。既然世界的尽头已经放不下了,那就得找个别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让【太阳】把他们都烧了!”
&esp;&esp;“你舍得吗?他们活着的时候尚且幸免于难,可是死亡之后却化为灰烬?”杜尔米摇了摇头,“我绝对不会同意。”
&esp;&esp;穆尔还是瞪着他:“你不同意有什么用?”
&esp;&esp;与此同时,亡魂仍旧源源不断地沿着那扇门进入遮兰。杜尔米遥遥地感知了一瞬,对于遮兰而言,这么一些亡魂简直就是沧海一粟。
&esp;&esp;杜尔米就笑了起来,语气轻快地说:“穆尔,你真是个好人,我是说,好神。”
&esp;&esp;即便亡者的呓语已经将祂逼疯了,但【死昼】依旧尽可能为亡者提供安寝之地。祂甚至为亡者赢得了一份新生。
&esp;&esp;穆尔气得都快要跺脚了,而且杜尔米脸上的笑意让穆尔更加生气了。他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懂什么!是的,你可以这么做,但是你考虑过后果吗?你首先让亡者成为了遮兰的住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会怎么样?”杜尔米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&esp;&esp;穆尔都快被他气死了!
&esp;&esp;杜尔米就说:“我只知道,每一位神都有每一位神的问题,而我现在正在解决【死昼】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“你管这个叫解决问题?”穆尔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根本就是自己承担了一切——你妄图自己背负一切,你真的做得到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眨了眨眼睛,言辞恳切地请教:“但不是你们这些神首先将我看作是‘主角’,将我看作是能够改变一切的核心关键吗?如今我确实这么认为、也这么去做了,怎么你反而还不高兴了?”
&esp;&esp;……穆尔用力地呼吸了两下,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了。
&esp;&esp;他觉得一定是埃默森和莱拉女士,说不定还有希亚,跟杜尔米说了什么,所以杜尔米才会变成现在这样!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了!
&esp;&esp;穆尔就说:“【遮兰】是【白日梦】的层域,【白日梦】是你的层域。你以为你的灵魂就一定能承担这么多的层域吗?如今是神明在给你分担这些压力——可你却妄图一人承担?!”
&esp;&esp;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黑漆漆的眼睛瞪大了,怒视着杜尔米:“总之快点关门!”
&esp;&esp;“我不关。”杜尔米斩钉截铁地说。
&esp;&esp;穆尔真的要被杜尔米气死了!死亡的神明要是被凡人气死,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,埃默森会拿这件事情编出一万个冷笑话然后传扬给整个世界!
&esp;&esp;杜尔米笑嘻嘻地说:“不仅不关,穆尔,我亲爱的领民,我还要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任务?”
&esp;&esp;“我请求你带着这扇门走遍世界与海洋、走遍这个世界的所有城池与所有岛屿,将死去的生灵一同收容进遮兰的土地。他们将是遮兰的第一批生灵与住民,他们将是遮兰最初的生机。”
&esp;&esp;可他们明明已经死了,不是吗?可他们能活在遮兰吗?
&esp;&esp;“他们从未真正死去。”杜尔米坚定地说,“因为在我们的世界,死亡甚至是一位神明的层域。正是因为他们从未死去、仍旧活着,所以他们才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负担,乃至于要将整个世界都压塌了!”
&esp;&esp;这就是杜尔米的结论。
&esp;&esp;他认为,在这样一个神明也存在、神秘侧力量也存在的世界之中,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亡。
&esp;&esp;话虽如此,死去的生灵也确实跟凡人不太一样了。死亡只是这种“异常”的定义罢了,躺进坟墓里的人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,正是如此!
&esp;&esp;“而这扇门,是我给他们开启的通往遮兰的门。没有秘密、没有真相,只是一个通道,门发挥了门真正应有的作用。我曾经向整个世界宣告【遮兰】的到来,所以你们也不必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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