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归南：“玉芬嫂子可是西医，西医讲的是科学。”
&esp;&esp;刘玉芬：“我是西医可也是中国人，咱们中国人哪有不信命的，听说你去给南如铮的妈看病了。”
&esp;&esp;归南下意识往外面瞄了一眼，刘玉芬笑道：“放心，应北不知道，是我军医院的同学告诉我的，说吃了你开的药没多久沈瑞芝就出院了，一个劲儿夸你医术好，你也真是去都去了，还怕应北知道啊。”
&esp;&esp;归南：“他那个小心眼，如果知道我去给芝姨看病，肯定不高兴。”
&esp;&esp;刘玉芬：“也不能怪应北，南如铮都对你动刀子了，你还给她妈去看病，能高兴才怪，不过，你还是离那一家子远点儿，听说沈瑞芝当年在林省下乡的时候，精神就出过问题，还住过一阵儿精神病院，咱们当大夫都知道，精神病有遗传因素，说不准南如铮就遗传了她妈的精神病，不然怎么那么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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