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费力,软乎乎的狐狸耳朵都用力地绷紧。
“真是上辈子欠你的,不对,欠你们雄虫的!”狐耳青年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费力地将君主往岩洞深处拖,“死沉死沉的,你是野猪啊!野猪大哥,快点起床!”
饶是被这么骂,某只沉睡的大野猪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好不容易将君主拖到篝火旁,艾伦瘫坐在地上喘了口气,看着君主浑身的沙子和血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啧,脏死了,真是麻烦。”
嘴上这么骂着,他还是从黑市佣兵的背包里翻出几件衣服,权当抹布了,开始清理君主身上的沙砾和血迹。
沙砾粘在君主的发丝和皮肤上,还有不少嵌进了伤口里面,碰到伤口时,昏迷的君主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发出极轻的闷哼。长时间的打斗、赶路,再加上进食不足,又叠加着沙漠的低温,他的状态显然不太好。
至少说在被君主囚禁的那些日子里,艾伦很难把脆弱跟他联系起来。
现在局势反转,他成了他的盘中餐。
“这下知道痛了?”
狐耳青年伸出手,按在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上用力碾压。
君主的身体眉弓皱得更紧,闷哼声比刚才重了几分,显然是极度的痛苦。
艾伦的声音凉凉的:“我看你还不够痛啊。”
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伤口被挤压,更多的绿色血液渗出来,顺着君主的胸膛往下淌,原本就肮脏的衣服更是被血液湿透。
艾伦盯着他那张脸,看了一会儿。
不得不说这家伙天骨遒美,威严霸道,就算处于如此虚弱的状态,也仍旧有种雄狮垂首的壮美之感,只是说之前他处于虫族至强的位置,人类见了失去生命,虫族见了没有胆量。
如今,只有他有机会欣赏一下君父的虚弱之美。
然后……艾伦觉得没意思了。
之前君主囚禁了他三天三夜,甚至让他怀上了虫崽,他对他当然憎恶至极,可是后来知道是圣石引发了裂化,恨也恨不上劲,原谅也没有理由原谅,折磨也不想折磨,艾伦本就觉得跟君主不再相见是最好的结局,只是没想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遇上。
遇上就遇上吧,对方还想当他的罪奴。
手上的力度松开,艾伦垂下眼,继续清理那些嵌在伤口边缘的沙砾。
“算了,恨又恨不起来,爱又不想爱,看着就烦,”他本来就不擅长解决感情问题,“当做不认识你算了,这辈子都不想和你再见面,以后就当最熟悉的陌生人。”
清理到上半身时,必须得脱衣服。
艾伦犹豫起来,半天没动手,刚刚才说做最陌生的熟悉人,脱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太好?
等等,他为什么要犹豫?
艾伦猛然回神,觉得自己有些被虫母的思维局限了。
他们两个都是君主,别说是脱上面,就算是脱下面,坦诚相见,又有什么?就跟军校澡堂子里面洗澡一样,难道没经历过吗?
艾伦解开了君主的扣子,将那件染血的上衣缓缓脱了下来。
衣服脱下的瞬间,艾伦的呼吸微微一顿。
某些雄性就是只看身体不看脸,也能让人察觉出来是极品大帅种。
这家伙绝对是艾伦品尝过的雄虫当中最雄壮,身材最突出的一个,紧实的胸肌线条分明,腹部的八块腹肌排列整齐,虽然之前艾伦就接触过,但现在又看到还是会从男性的角度都感觉嫉妒。
不过君主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伤口。
那些伤口密密麻麻,新旧交错。
有的还在微微渗血,是方才自残的新伤;有的已经结痂,边缘微微翘起,显然没有被精细的处理,而是听之任之;还有几处伤口深得吓人,疤痕狰狞扭曲,显然是曾经的致命伤,虽已愈合,却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各式各样的伤口疤痕盘踞在胸口腰腹。
很帅,但看起来也很惨。
谁能伤得了君主?除了他自己。
这些疤痕如同赎罪的印记,选择彻底放逐的罪虫用自己的身体向忒修斯说对不起。
艾伦盯着那些自残自虐留下来的伤口,油盐不进:“这不会是……苦肉计吧?”
艾伦用精神力治愈了一些致命伤,剩下的牲口抿了抿唇,别开眼当没看见。
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又像是野兽死死咬住猎物绝不松口。
艾伦被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!!”
他低头看去。
君主依旧闭着眼,依旧昏迷着,眉弓压得很低,呼吸急促而紊乱,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可那只手就是死死攥着他,手背上青筋暴起,生怕他会离去。
在主人意识沉睡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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