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为换个环境会好点，没想到异国他乡更难熬。”
&esp;&esp;孟知南没反应过来，她下意识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周怀森：“刚开始挺新鲜，倒是走了不少地方，可时间久了就腻了，甚至有些孤独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从小到大都在北京生活，除了出差，我很少出京。”
&esp;&esp;“倒不是因为别的，就是懒得跑，嫌麻烦。”
&esp;&esp;“好不容易出趟远门，谁曾想我受不了？”
&esp;&esp;孟知南没想到周怀森还有这样的经历，她以为他这样的人一定一有空到到处跑，恨不得将脚印踏遍全世界，没曾想他压根儿不乐意折腾。
&esp;&esp;聊到这，周怀森放下手里的餐具，抬眼问孟知南：“你想出国？”
&esp;&esp;孟知南暂时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她摇摇头，神情平静地回复：“应该不吧，我也不确定。”
&esp;&esp;“我对我的未来规划并没有你想得那么清晰。”
&esp;&esp;这一刻，孟知南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独属于她这个年纪所拥有的迷茫。
&esp;&esp;周怀森耸耸肩，从容不迫道：“我像你这个年纪也没想过我未来要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才怪。
&esp;&esp;他像她这个年纪早就规划了未来的道路还怎么走吧。
&esp;&esp;不过是为了安慰她，故意说些胡话罢了。
&esp;&esp;孟知南之前觉得周怀森这个人离她很遥远，一是他完美得好像假人，一点都不真实，二是他这个人城府太深，她压根儿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可今晚，孟知南觉得周怀森在她眼里好像具象了一点。
&esp;&esp;至少她看见了他很生活的一面。
&esp;&esp;—
&esp;&esp;这顿饭吃到尾声，孟知南这个没出力的人主动提出帮忙收拾碗筷。
&esp;&esp;周怀森没阻止她收拾残局，却在她洗碗的那一刻出声提醒：“碗放那儿，明早阿姨过来洗。”
&esp;&esp;孟知南哦了声，自觉放下手里的活儿，不再逞强。
&esp;&esp;走出厨房，周怀森已经在客厅沙发坐下。
&esp;&esp;孟知南喝了点酒，再加上前几天为了赶进度，精神高度紧张不说，还一直待在美术馆画画，这会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，实在没精力再陪周怀森熬夜。
&esp;&esp;周怀森听见脚步声，歪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，困得直打哈欠的某人，笑着催促：“早点睡，晚安。”
&esp;&esp;孟知南揉了揉疲倦的眼皮，打着哈欠问他：“你呢？不睡吗？”
&esp;&esp;周怀森没再回头，他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上的报告，头也不抬道：“我忙完就睡。”
&esp;&esp;“你先睡，不用等我。”
&esp;&esp;孟知南见他已经投入工作，没再坚持。
&esp;&esp;站在原地瞧了片刻，孟知南扭头走向客卧。
&esp;&esp;孟知南的睡眠质量很差，对床品要求非常苛刻，可周怀森家里的床品都是最好的，尽管换了新环境，孟知南也睡了一个好觉。
&esp;&esp;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中午，若不是手机嗡嗡作响，孟知南可能还要继续睡。
&esp;&esp;她睁开眼，瞧见眼前的景象，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。
&esp;&esp;手机铃声还在不停响，孟知南拍了拍脑袋，翻身捞起床头柜的手机，来不及看来电人是谁就接通电话，将手机搁在耳边接听：“喂，您好，请问？”
&esp;&esp;电话那端的人顿了顿，出声：“是我，林苒。我明天就准备离开北京，你今天有空吗？能不能陪我吃顿饭？”
&esp;&esp;孟知南没想到这通电话是林苒打来的，她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来电人，确认无误后，孟知南小心翼翼询问：“是短暂地离开还是？”
&esp;&esp;对面的人沉默几秒，语气寡淡道：“彻底撤离北京。”
&esp;&esp;“我准备回老家发展了，以后不会再回这个城市。”
&esp;&esp;很多北漂人最后都会离开北京，孟知南虽然有点唏嘘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关系，毕竟这些人跟她并无关系。
&esp;&esp;可林苒是她在职场上认识的第一个人，也是她出社会后的第一个导师。
&esp;&esp;老实说，孟知南对林苒是有感情的。
&esp;&esp;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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