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此自己应该顺着他,该示弱,该放松他的警惕,该积蓄力量逃出生天,而不是这样一直跟他反抗,以卵击石,落到最后,受伤的还是自己。
&esp;&esp;这么想着,阿宁便开始麻痹自己,还要做回当年事事顺着他的那个阿宁,尽管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件难事。
&esp;&esp;一觉睡醒后,阿宁破天荒早早下了床,将自己好好收拾一番,衣裳层层紧裹,束了总是披散着的及腰乌发,敛去终日一副病体模样,显得神清气爽。
&esp;&esp;随即在不算宽敞的屋子里活动筋骨,发泄似地打了一套拳法。
&esp;&esp;进来的哑女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面露惊喜,在阿宁打完收功时,忍不住拍了掌,又急忙比划:【姑娘还会拳法,打起来真俊!】
&esp;&esp;阿宁虽没能完全看懂意思,却是知晓是在夸她,冲哑女嫣然一笑。
&esp;&esp;自身体痊愈之后,阿宁的膳食就不再只是清汤寡水,昨日送来的菜都是她爱吃的,只是她昨日还在置气没动一口,现在想来有些后悔。
&esp;&esp;好在今日送来的膳食,也都是她爱吃的东西,仍旧有一碗鸡丝咸辣豆腐脑,两块胡饼,一碟甜藕盒,一盘肉沫茄丁,中午是酱牛肉、葫芦鸡、翡翠豆腐、光明虾炙、甘露羹。
&esp;&esp;瞧着这些菜,阿宁没有自作多情觉得是裴镜还记挂着这些,只当他与自己一样,展现出的所有好,只不过是装出来收买人心。
&esp;&esp;阿宁每一份都分出些给哑女,自己再吃剩下的。
&esp;&esp;哑女的膳食比起这些自然是差得远了,现在熟悉了,阿宁叫她吃,她也欣然接受。
&esp;&esp;毕竟那避子汤是哑女冒着生命威胁偷偷弄来的,阿宁身上没有钱给她,只有尽自己所能给她一点好处。
&esp;&esp;裴镜听闻送下去的膳食皆用得干净,只以为阿宁服了软,没再跟他较劲,心中畅快不少,又吩咐唐铮安排些衣裳、首饰、新鲜玩意儿一并送下去。
&esp;&esp;这些女儿家用的东西,飞鸿殿极少有领用,玉照殿那位也不是个善茬,仗着皇帝撑腰,拢了整个长宁宫一应事务,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瞒着她,恐怕只有交予神出鬼没的影卫,只是裴镜偏偏把这事交给了唐铮,便是不打算再藏着掖着。
&esp;&esp;唐铮自是瞧了出来,低声应下,只不过才将一踏出飞鸿殿的大门,便被鬼祟的身影给盯上。
&esp;&esp;片刻后,影卫一跃下了屋顶,进门禀告道:“殿下,唐总管被玉照殿的人给盯上了,要属下去解决了吗?”
&esp;&esp;裴镜懒声道:“不必。”
&esp;&esp;他在玄影司的心腹江泽,昨夜便来了信,已在肃北追踪到青岚寨徐莺的消息,只待他前去将人和玄铁原石一并擒回,所有问题便能迎刃而解!
&esp;&esp;另一头的飞花阁,周凛整日郁闷不已,他已经用尽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,依旧探听不到任何关于阿宁的消息,他恨那日的自己竟被一个假消息骗走,将阿宁置于危险的境地,如今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&esp;&esp;阿宁上悬魂索那日,在场所有人皆没留下性命,唯一留了条残命的屠木,回来没多久又生生病死,这件事做得虽是隐秘,可明眼人一瞧便知何人捣鬼。
&esp;&esp;只是周凛左右也不过是飞花阁一个小小统领,裴镜连见他的机会也不给,皇帝又总以公事推脱,他简直无处诉苦。
&esp;&esp;自己的妻子被人藏了起来,而他却求告无门,满心愤恨,对裴镜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,气得一拳砸在桌上,瓷杯震倒,茶水四溢,倒映出他怒极的眼。
&esp;&esp;清冽茶水顺着哑女手中的银壶倾泻而下,她一边沏茶,一边哼唱着歌谣。
&esp;&esp;一旁的阿宁又听见哑女哼歌,便知她此时心情尚佳,心想若是她能说话,想必歌喉极为动听。
&esp;&esp;阿宁问道:“你不能说话,是天生的吗?”
&esp;&esp;在旁的哑女听到阿宁的问题后微微一愣,上扬的眉毛低垂下来,随即摇摇头,比划了一个数字:十。
&esp;&esp;又掐着自己的下巴,佯装吞下什么东西。
&esp;&esp;阿宁明白了。
&esp;&esp;曾听闻,主子们想要什么样的奴婢,就能制作出什么奴婢,哑的、聋的、瞎的,只要用得上,就用特殊手段致残。
&esp;&esp;阿宁有些慌乱地垂下头,不敢再问下去。因为她总觉得,自己也在利用哑女的恻隐之心。
&esp;&esp;哑女见状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上前拍了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