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刀致命。
“保护老大!”
几个反应快的小弟立刻拔刀冲了上去,试图拦住刀疤。
可刀疤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,眼中只有吴玉国一个目标,手中的匕首疯狂地劈砍,招招都往吴玉国的要害招呼。
“他妈的,砍老子还笑!”吴玉国气得眼珠子都红了,他猛地一弯腰,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黑沉沉的砍刀,“老子今天亲手清理门户!”
“铿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。
吴玉国手中的砍刀与刀疤的匕首重重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刀疤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退几步,手中的匕首更是被直接砍成了两截。
这巨大的声响,终于让沉浸在音乐中的男男女女反应了过来。
“砍人啦!”
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,整个夜总会瞬间炸开了锅,无数人尖叫着,推搡着,疯了一样向外逃窜。
李烬言就躲在角落的阴影里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很快,夜总会里的人跑得一干二净。
吴玉国示意手下:“关门!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几扇大门轰然关闭,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屠宰场。
刀疤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,手里握着半截断刃,再一次悍不畏死地冲向吴玉国。
“给我剁了他!”吴玉国彻底失去了耐心,声音里满是暴戾。
七八个手下瞬间围了上去,乱刀齐下。
刀疤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身上就多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依旧执着地,微笑着,试图冲向吴玉国,直到被一刀砍断了腿筋,重重跪倒在地。
他倒在血泊里,上半身却依旧努力地朝吴玉国的方向探去,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吴玉国,脸上的笑容定格,充满了无声的嘲讽。
“拖出去,埋了!”吴玉国看着刀疤的尸体,胸口剧烈起伏。
就在这时,李烬言藏身的角落里,一个不小心碰倒了堆放的空酒瓶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总会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吴玉国和所有手下的目光,瞬间如利剑般射向声音的来源!
“大哥!是他!就是那个小子!”一个手下认出了李烬言,失声大叫。
既然暴露,李烬言也不再躲藏。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站在原地,目光直视着吴玉国,声音冰冷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远在石家庄,我在北京,为何要派人杀我?”
“原来是你搞的鬼。”吴玉国狞笑起来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,“好手段,竟然能策反我最忠心的手下。”
显然,他根本无法理解“瞳魂指令”的存在,只当是李烬言用了某种高明的收买或蛊惑手段。
“给我砍死他!”吴玉国懒得废话,手中的砍刀指向李烬言。
黑压压的一群人,如同一片乌云,举着刀朝李烬言压了过来。
李烬言转身就跑。
然而,大门已锁,他已是瓮中之鳖。
他一边躲避着四面八方砍来的刀,一边寻找着逃生的出口。
吴玉国的手下将他围得如铁桶一般,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情急之下,李烬言脚下猛然发力,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,瞬间冲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“什么?!”追在后面的一个小弟只觉得眼前一花,人就没了,他震惊地抬头,“那小子……他妈的窜上二楼了!”
李烬言根本不敢停留,他冲进一个包厢,一脚踹开窗户,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!
等吴玉国的人气喘吁吁地追到二楼窗口时,只看到一道黑影在黑夜中飞速远去,几个眨眼就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。
一个手下扶着窗框,大口喘气:“老大……这小子……他妈的真能跑!这速度不是人啊!”
吴玉国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巷道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给我找!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嘶吼,“就算是把整个石家庄翻过来,也得把这个杂碎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另一边,李烬言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,直到冲进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拆迁区才停下脚步。
他靠着一堵断墙,剧烈地喘息着。
突然,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掏出zippo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,凑到手臂上一看,一道深长的刀口正在汩汩流血。是在刚才的混战中被划伤的。
他撕下衣袖,准备包扎。
可就在这时,火光照亮了他手臂的另一处,那是上次在七里店被刀疤砍伤的地方。
那里,本该有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但此刻,那里的皮肤却光洁如新,平滑完整,仿佛从未受过伤。
李烬言的瞳孔猛地一缩,大脑一片空白。
而就在石家庄的另一头,吴玉国坐在狼藉
情欲小说